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他们又陆续处理了好几个病人。
有因为和女朋友吵架,一气之下吞了十几片安眠药,被朋友发现后紧急送来洗胃的年轻小伙。
苟尚峰和陆泽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黏糊糊的、散发着怪味的胃内容物给引流干净,小伙子清醒后还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自己的痴情和女友的无情,听得两人是又好气又好笑。
有因为吃了不干净的海鲜,导致急性肠胃炎,上吐下泻到快要脱水的老大爷。
苟尚峰给他开了止吐、止泻、补液的药,又耐心地嘱咐他注意饮食卫生,老大爷感激涕零,非要拉着他的手说他是再世华佗,搞得苟尚峰一阵脸红。
还有一个因为骑电动车没戴头盔,自己摔了个人仰马翻,导致头皮裂伤、轻微脑震荡的醉汉。
那醉汉浑身酒气,嘴里还骂骂咧咧,不肯配合清创缝合,陆泽远差点跟他吵起来,最后还是王老师出马,用他那不怒自威的气场,才把那醉汉给镇住,乖乖地接受了治疗。
处理完这些鸡毛蒜皮却又消耗精力的“小病小痛”,苟尚峰感觉自己像是被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的甘蔗渣,瘫在椅子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苟兄,”陆泽远也是一脸菜色,有气无力地说道,“你说咱们这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工资没多少,头发倒是掉了不少。”
“谁说不是呢。”苟尚峰深有同感。
“不过话说回来,”陆泽远忽然又来了点精神,用胳膊肘捅了捅他,“你有没有觉得,咱们王老师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苟尚峰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