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出,那些船夫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老神医!您一定救救我们啊!”
“莫要喧哗!” 孙思邈厉声喝止,“尔等虽吸入毒气,但所幸为时未久,毒入未深。老朽自有解救之法。只是……”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众人,“此毒最忌密闭不通,需得时时吐故纳新,方能将体内毒气尽快排出。老朽开具的汤药,尔等需按时服用。此外,从即刻起,尔等需得在这河边开阔通风之处,不可再回船舱,夜间亦不可在密闭房内燃点炭火,饮食需清淡,忌食辛辣油腻之物。可能做到?!”
“能!能!我等一定遵从先生吩咐!”
船夫们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称是。
孙思邈这才稍稍颔首,走到旁边一块还算干净的石头旁,示意苟尚峰:“取纸笔来。”
苟尚峰赶紧从药箱里取出笔墨纸砚,在石头上铺好。
孙思邈略一沉吟,便提笔写了起来,一边写,一边对苟尚峰讲解:“此煤毒侵扰,当以通窍醒神,化痰开郁为法。可用皂角、细辛、半夏等辛香开窍之品,引药上行,宣通脑窍;辅以石菖蒲、远志化痰宁神;再佐以白芷、川芎祛风止痛……”
他口中念着一个个药名,苟尚峰努力想记,但依旧是听得云里雾里。
不过,他能感觉到,孙思邈这次开的方子,似乎和他之前治疗其他急症时有所不同,用药更加“轻灵”?或者说更注重“通”和“散”?
苟尚峰内心再次对中医的博大精深产生了深深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