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您看这个是不是比您那个好用些?”
苟尚峰举着那枚在昏暗的土坯房里依然闪烁着现代工业文明光辉的钢针,脸上努力维持着“我只是偶然发现了个小玩意儿”的无辜表情,心里却紧张得像是在等待开奖。
二柱娘放下手里那根又粗又黑的骨针,迟疑地接过苟尚峰递过来的钢针。
她拿到眼前仔细看了看,又用粗糙的手指小心地摸了摸那尖锐的针尖和光滑的针身,脸上露出了惊奇的表情。
“哎呀!这是啥做的?怎地这般细?还这般亮?” 她从未见过如此精巧的针。
“试试?” 苟尚峰怂恿道。
二柱娘点点头,小心翼翼地穿上线,然后拿起刚才那块怎么也戳不透的厚粗布,试着扎了下去。
只听“噗”的一声微响,那钢针几乎是毫不费力地就穿透了厚实的布料!
二柱娘“啊”地轻呼了一声,眼睛瞬间瞪大了!她又快速地缝了几针,那钢针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走线流畅,针脚细密,比起用骨针时那费力又歪扭的样子,简直是天壤之别!
“我的老天爷!” 二柱娘停下手,看着手里那枚小小的钢针,又看看衣服上那几道整齐的针脚,脸上是难以置信的惊喜,“这真是神物啊!比俺那用了好几年的骨针强了不知多少倍!又快又省力!”
她拿着钢针翻来覆去地看,爱不释手。
苟尚峰看着她那副惊喜的样子,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