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渊先生也没再多说,只是负着手,在院子里慢慢踱步,偶尔看看天上的云,或者逗弄一下在地上啄食的母鸡,仿佛完全没把苟尚峰放在心上,但苟尚峰却感觉那若有若无的目光,始终落在自己身上,让他浑身不自在。
好不容易扫完了地,故渊先生又让他去屋后的山泉边打水。
山泉清澈见底,水质甘甜,比那客栈里的井水好喝多了。苟尚峰打水的时候,忍不住掬起一捧喝了好几口。
等他提着水桶回到院子,发现故渊先生正在摆弄一个小香炉,往里面添加着新的香料。
“先生,水打来了。”
“嗯,放下吧。” 故渊先生点点头,又看了看天色,“日头正好,你去后山那片竹林里,帮老朽砍些刚冒头的嫩笋回来。这是砍刀。”
他递给苟尚峰一把小巧但看起来很锋利的砍刀。
去后山竹林砍笋?
苟尚峰接过砍刀,心里倒是微微一动。这……算不算是一个单独行动的机会?
“好的,先生。” 他面上不动声色地应下。
“竹林就在屋后翻过那道小山梁便是,莫要走远了。” 故渊先生又叮嘱了一句。
苟尚峰点点头,拿着砍刀,朝着茅屋后方的小路走去。
离开故渊先生那能看透人心的目光,他感觉压力骤减,脚步也轻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