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他已经给她送过了啊。
原来谈恋爱还有这么多需要学习的“技能”。严浩翔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比准备一场三万人演唱会还要复杂的挑战性。
但他乐在其中。一种隐秘的兴奋感驱使着他。他想象着初初收到礼物时惊讶又开心的表情,或许会眼睛亮亮地扑过来抱住他,或许会笑着说他“突然开窍了”。
光是想象那个场景,就足以让他一个人对着手机屏幕傻笑半天,引得助理频频侧目,怀疑老板是不是最近练舞太累魔怔了。
经过几天暗无天日的“研究”和“学习”,并暗中排除了初初大概率不缺的包包、珠宝(兄弟们的建议都太俗套!),以及自己暂时无法胜任的手工制品(他怕做出个铁环),严浩翔终于锁定了一份他自认为极具心意、独一无二的礼物——一款极其难找的中古黑胶唱机,型号是她很久以前在某个采访里随口提过一句、表示过遗憾的经典款。他动用了不少人脉,花了不小的代价,才从海外一个收藏家手里淘换来,成色极新。
礼物搞定,接下来是餐厅。他亲自筛选了多家以隐私性和浪漫氛围着称的顶级餐厅,最后定下了一家拥有私人露台、可以俯瞰全城夜景的意大利餐厅,并特意嘱咐要用最新鲜的空运白松露和她最喜欢的托斯卡纳红酒。
一切都在秘密而顺利地进行着。严浩翔甚至开始在心里默默演练那天该说什么话,穿哪套衣服。他感觉自己这个“七夕学徒”即将圆满出师。
时间滑向七月初五、初六……距离七夕只剩两三天。
严浩翔开始隐约觉得不对劲。
太安静了。
林才初那边,关于七夕,安静得反常。
以往,但凡是个稍微沾点边的节日,她总会提前好些天就带着点小兴奋和小期待,旁敲侧击地问他“那天忙不忙呀?”“有没有什么安排呀?”。可这次,眼看七夕将至,她的电话和信息依旧围绕着工作、歌曲、偶尔的吐槽和日常的关心,对“七夕”二字,只字未提。
一次视频通话,她背景是堆满乐谱的录音台,脸上带着熬夜后的疲惫,却兴致勃勃地跟他讨论新歌的编曲细节,说了足足半小时,临挂断前才想起来问了句:“你那边是不是要开始准备周年演唱会了?别太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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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没提七夕。
严浩翔憋着一股劲,试图引导话题:“嗯,是在准备了。对了,下周……你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吗?”
“下周?下周好像有个品牌活动要飞上海,具体我得问问助理。”她揉了揉眼睛,回答得自然无比,丝毫没意识到“下周”里面包含了一个多么重要的日子。
严浩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