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千万不要误会了,我只是感觉到天气太炎热,所以才脱了两件衣服!我今日其实是特地来给苏三妹妹赔罪的!”
众目睽睽之下,李容琦也算是急中生智了。
不过在场之人,又有哪个是愚笨的呢?
萧如月凉凉道:“纵然李公子是来赔罪的,也不该假冒***之名。若是李公子真心想要向我赔罪,那不如隔日登门负荆请罪,让***也看看你究竟有没有悔过。”
李容琦咬紧了牙关,可***在此,不应也得应:“那是自然,三妹妹在苏府静候吧!”
只是让李容琦屈辱的赔罪,可不是明月潭想要的。
他在一旁,又突然出声:“刚才听见李公子说,是屋内太热了,这才脱了两件衣服。本世子善解人意,不如李公子将衣服脱了,咱们去外面乘个凉吧。”
近日天气虽然还暖了些,可还寒风阵阵,脱下御寒的衣物,在外面吹冷风那可不得了。
李容琦抬头想反驳,却正好对上了明月谭没有丝毫情感的眼睛,瞬间噤声不敢说话了。
安庆***看出来,这是明月谭在故意整治李容琦,今日她来走个过场,看场好戏,倒也乐得清闲,也就随他们去了,哪怕到时候李尚书找起茬来总也轮不到自己。
萧如月惊讶这位平凉世子明目张胆的帮助,后知后觉他可能是在讨好自己。
但萧如月很有自知之明的估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价。
觉得自己没什么价值能让明月潭看上,想必是因为她的未婚夫小侯爷的缘故,看在魏高的面子上这位眼高于顶的世子才爱屋及乌,帮了自己。
此念头一生,就此根深蒂固,心底泛起的一丝异样也归于平静。
李容琦被明月谭提着肩膀,拎出去了,萧如月还抱着她那吓坏了的丫鬟。
安庆***看着这张酷似萧皇后的脸,心底到底还是波动了一下,柔和的声音对她说:“苏家三小姐,今日之事多少因本宫的关系,回去路上本宫送你吧,也好叫人少说些闲话。”
有***出面,清誉一事自不必担心,萧如月也不客气得应下了。
一行人走出酒楼,还能看到廊桥之上,李容琦的衣服随意拐在栏杆上,身上就穿着单薄的里衣,他屡次想走,都被明月潭拦住了去路,这副模样,像极了先前他仗着自己是男子,戏弄萧如月的场景。
“平凉世子,似乎对你十分关照。”安庆***看着长廊上的两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