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走进东风汽车公司老厂区。
厂房高大寂静,汽焊声隐约作响。我在一座老展馆里看到1969年第一台“东风牌”卡车模型,那沉重而锋利的钢铁线条,仿佛仍闪着当年的决心。
一位退休工程师带我参观,他曾是厂里最年轻的装配技师,三十年从未离开岗位。
我问他:“你觉得造车跟修道有共同点吗?”
他居然认真地思索了一下:“都得稳,急不得。”
我写下:
“十堰的工业不是对自然的征服,而是与材料的对话;
是另一种形而下的修行,一台机器,也有魂。”
三、汉江之上:水绕山走,舟载城兴
我第三天在丹江口水库乘船。
这是南水北调的重要水源地,被称为“亚洲天池”。水面浩瀚,两岸如画。
一位水政官员介绍:“我们的水,走了千里去北京,却从未干涸。”
我问他:“会不会觉得这座城市的付出被忽视?”
他望着江面,说:“守水人从来不是主角,水清就够。”
我写下:
“十堰的水是沉默的英雄,城市也是;
她不吵不争,却送水千家万户,像武当送静。”
四、夜市与太极:烟火之下的缓流哲学
夜里我去了人民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