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中央,却自成王国。”
二、渠江岸畔:水道交错处的民间秩序
第二天,我来到渠江老城段。
这条江贯穿整个达州,素有“巴渠走廊”之称。江水并不清亮,但缓而有力,两岸是密布的老街、码头、集市。小贩沿街叫卖,河埠边几位老人正扎着小木筏修补麻绳。
我站在达川区长田坝码头,看着一艘载满矿石的小船缓缓驶入江心。船主是中年汉子,晒得黝黑,声音响亮:“你别看这江平,其实底下全是脉络。”
我问他:“你说的是水路,还是人的路?”
他说:“都是。”
我写下:
“渠江像达州人的性格:表面沉静,内里有流;
看似低调,实则通天通地、四方可达。”
三、红色记忆:从陈列室走出的隐忍意志
第三天我去了万源保卫战纪念馆,这里记录了1935年红四方面军在川东北阻击敌军的一场硬仗,数万战士血洒山地,守住了通向陕甘的命脉。
纪念馆外是一座石碑,上刻:“万源保卫中华魂”。
讲解员是一位退役军人出身的老者,他低声说:“这里是红军最不想打的地方,也是最难打下的地方。”
我问:“为什么?”
他说:“山太多,命太轻,仗太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