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保山城内,我拜访了一家永子棋坊。
那是一间石灰土墙的老屋,窗台上摆着一盘尚未下完的围棋。工匠正用传统火法炼制黑子,每一颗棋子都得烧三次、磨七遍。
“这种子,不怕摔。”他说。
“那怕输吗?”
他望着棋盘,笑了:“怕输,就别下。”
我轻轻拈起一颗黑子,感觉它沉而不滑,像一段说不出口的故事藏在手心。
我写下:
“永子,是火山余灰中重生的精魂。它不是石,是意志的形体;它不是玩具,是沉思者的道场。保山把火烧进山,又烧进棋中。”
五、地图与腾冲—怒江之间的厚章落笔
夜晚,保山城灯火不繁,却恰好能映出一张地图的脉络。城、镇、山、江、路……它们不在同一个时间里醒来,却在这一页写下统一的旋律。
我坐在窗前,翻开《地球交响曲》,在第九十五页写下:
“保山,是西南高原最深的一次呼吸。它燃烧过,却不焦躁;它震响过,却不喧哗。它是一段从地底到云端的立体交响,是茶马古道未尽的回声,是怒江峡谷未歇的低语。”
我看着窗外远山的影子,低声说:
“下一站,曲靖。那里该是彝歌升起、火把未熄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