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本地讲解员说:“雷州人讲‘硬’,但不是倔,是守得住、顶得上、担得起。”
我点头。她又说:“我们这里,女子也‘硬’,冼夫人就是从这片土地走出来的。”
我写下:
“雷州文化,是岭南民性中最深沉的一支。它不是巧,而是强;不是软香细语,而是厚德载物。在湛江,这种文化不是书写,而是活着。”
三、火山湖与火山口:大地留下的怒吼
在雷州半岛中部,有中国唯一的滨海火山群遗迹。
我乘车抵达火山地质公园,站在其中一个已熄灭的火山口边缘向下俯瞰,火山岩黑亮如墨,湖泊镶嵌其中,如地球张开的眼睛,久久不语。
导览员说:“这些火山上一次喷发是在十万年前。”
我问:“现在还会不会喷?”
他说:“地质上‘死’了,但人心上,它一直活着。”
我走下坡道,触摸那斑驳的岩石,每一道裂缝像一页页千年前的怒吼,仍残存在时间的页脚。
我写下:
“湛江的火山,不再爆发,却仍在讲述。它像城市的沉默者,不说话,却让人敬畏。每一块岩石,都是大地曾经翻身的证据。”
四、海东风情小镇:渔人市井与时代折痕
我回到市区,走入一个叫海东的小渔村改建小镇。
这里保留了湛江人生活的原色:骑楼下卖鱼的阿姨、老旧理发店门前打盹的老人、巷子深处晒鱼干的篮筐与咸香味道。比起高楼林立的港湾新城,这里才是湛江的烟火魂。
一位做手工鱿鱼干的老太太让我试吃,她说:“现在人都去超市,不爱闻这个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