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忽然泛起一阵奇异的悸动:这并非遥远他国,而是中国土壤上的“世界入口”。
我写下:
“泉州不为任何一个宗教建庙,却容得下所有信仰的钟声同响。它既是古佛之城,也是拜火与星月的渡口。”
三、西街旧影:光阴不语,砖瓦记忆
我在西街住下,一间靠近清净寺边的小旅馆,木楼老窗,夜晚偶有风吹开纸灯,微光如火虫游曳。
白天我在街上闲走,看见茶馆、酱油店、香铺、草鞋摊,一家挨着一家,每一扇门后仿佛都藏着一段流传百年的故事。
我在一家老酱油坊坐下休息,老板是一位六旬阿姨,一边翻晒酱缸,一边跟我说:“我们家的这缸子,从我奶奶那一代就用到现在了。”
我问她:“你们泉州人不怕旧?”
她摇头:“我们怕忘。”
我写下:
“在泉州,旧不是腐朽,是底子。底子不能忘,忘了,你就不知道你自己是怎么做成的。”
四、蟳埔女村:头上的花语与身下的海
下午我去蟳埔女村,坐在小港边,看那一排排头戴鲜花的老奶奶从海边走来,手中提着刚捞起的贝壳。
我与一位奶奶攀谈,她头上簪满鲜花,脸上皱纹如海潮褶皱。
她笑着告诉我:“头上的花不是为了给人看,是为了给海看。让它记得我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