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婉说:“这些是我们壮人的‘史书’,每一个图案都有意义。那些头戴羽冠的是巫师,舞蹈者代表祭祀,太阳是族魂。”
我问她:“画了多久?”
她说:“两千多年。”
她顿了顿,又说:“没人知道画的人是谁,但我们知道,我们一直看着它。”
我望着那些涂鸦般却深刻至骨的图案,仿佛听见它们正在说话,只是语言不属于今人。
我写下:
“花山不说话,却一直在讲故事。它用岩壁记录文明,用图腾替代文字,而河水,是它的朗诵者。”
三、岩下村落:壮人古道与竹楼炊烟
我们上岸,在岩画下的村落短暂停留。这里住着几户壮族人家,村口挂着稻草编的鱼篓与布旗,家家竹楼,屋檐高翘。
一位老奶奶坐在石墩上削竹条,她穿着蓝布衣裳,身后是正在炊饭的灶台。她看我一眼,问覃老板:“这人从远地来的吧?”
我笑着问她怎么知道。
她说:“你鞋子干净,没走过我们这条山路。”
我问:“这山路是?”
覃老板笑道:“是古时的壮人古道,走货、走亲、走兵的路。”
我跟着他们沿着山脚小道前行,果然是用石块铺就,已被时间磨得滑亮。两旁杂草丛生,路边石碑上刻着模糊的壮文和汉字。
他们说,这里是曾经“走马帮”的路,也是祖先去拜花山的必经之地。
我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