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了,天黑得早,沈瑞生照例洗完碗再出的门,出门前许玉枝还给了他一百块。
沈非晚正在后院消食,见她妈拿钱,便问了一句,“爸爸要去买什么?”
“请菩萨。”许玉枝盖好钱盒,头都没回,“你不是想一个人睡吗?等咱们明天拜完菩萨,你就可以搬到楼上去了。”
沈非晚挑了挑眉,突然意识到她妈为什么一定要先请菩萨后搬屋了。
“我们周末拍的照片洗出来了吗?”
“洗出来了。”许玉枝这才想起照片还在自己包里,掏出来铺平压在了书桌的玻璃板下面,沈非晚低头看了看一家三口的照片,笑嘻嘻的说道,
“你俩的合影无限放大,然后挂在墙上,就当婚纱照了。”
“这是黑白照,大姐!”许玉枝送了她一个白眼,“改明儿再去买两个相框回来放着就行了。”
“那明天要不要买点好吃的,再来点酒?你们也没办婚礼吧?”
突然跑去请人吃喜酒是不可能的了,但是在家里可以小办一下嘛!
许玉枝看着闺女思考了一会儿,“……咱家其实每天都吃得挺好的。”再好也买不到什么东西了。
“床板底下不是有两瓶茅台?”
“不年不节的,也没个贵重客人就在家开茅台?你还真奢侈!”
“这可是你俩结婚!什么叫不年不节!”
沈非晚神色格外认真,她搬去楼上睡可不单纯的就是搬个房间,也代表着许玉枝正式接受了沈瑞生成为她的丈夫。这跟结婚有什么区别?
沈非晚对于活着活着,突然能见证父母爱情这件事,表示格外慎重。
“明年的明天,你俩就能过上纪念日了,怎么就不算节日?这么重要的日子,一瓶茅台全部干完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