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玉枝一听这话,害怕的情绪的确少了,但是……腰一弯,又去看了眼座位底下。
……果然不是她眼花。
“你下面怎么那么多……跟开武器铺子一样,连枪都有!”
沈瑞生被她的形容逗乐了,“哪有那么多,出门在外肯定得带着防身啊。尤其是开长途的……这枪还是厂里给的呢。”
“厂里给的?”许玉枝都听傻了,“厂里还能给枪?”
“能啊。也不是给,算借,我们开长途的能去武器库借一把枪,车子回去的时候,枪也要跟着回去的。”
许玉枝:“……那你下面不是还有一把。”
沈瑞生挠了挠头,那把还真不是厂里的,但他也没提这茬,只说,
“那不是这次你也来了,我想着,万一情况比较严峻的时候,你也能揣上一把。”
许玉枝:“……谢谢你瞧得起我。”
沈瑞生沉默了一会儿,也有些好奇,
“……你不会?”
许玉枝:“……我咋会?”
“你们纺织厂应该也有民兵训练的啊。我就是训练那会儿学的打枪。”
许玉枝有些心虚,眼珠子跟着脑子一起滴流转,转了半天确定了一件事,
“有,但没让我参加。”
很好,这个话题就比较广泛了,大家还是别继续了。
“那也没事,反正有我在。”沈瑞生安慰道,“剩下的路半道上应该不太会出事了,等过两天回来的时候,那帮人应该也还养伤,问题不大的。”
危险过去了,心思放宽松,许玉枝就开始惦记上屁股底下的枪了,有点心痒。
“等有空你能教我打两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