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呢?突然开始压腿了?我刚还以为你还没回家呢……”
许玉枝把一袋子发卡放在了缝纫机桌上,视线还扫了一圈,没看到其他的发圈发卡。
“你回来还挺早,还剩多少没卖完啊?”
沈非晚收回靠着墙的腿,慢吞吞的走进屋,
“全卖完了,我午饭前就回来了……一共卖了五块四毛五分钱。”
说起来也心酸,昨天许玉枝从早到晚干了一天,今天她又跑了一上午,连本带息的销售额一共才五块四毛五分钱。
“我算过了,刨去我俩的人工费,利润有三块六毛七。”
一根发圈赚9分,一个发卡赚8分,实惨。
“竟然有三块六毛七啊!这利润率都有百分之六七十了呀!”
与沈非晚这种有记忆以来都没怎么见过一分钱硬币的年轻人来说,许玉枝也曾经历过这个时代,她可不觉得这三块六毛七少了。
“一天三块六毛七,一个月就是……一百一啊!这比你爹的工资都高了!”
沈瑞生一个月七八十的工资,在这时候已经是高收入群体了。
沈非晚歪了歪脑袋,比沈瑞生的工资还高?这么一听好像还真不错了呢?
“这么一算是不错,咱俩对半分每个月的收入都是你工资的两倍诶~”
许玉枝∶……不提她的工资,她俩还是好母女。
“我今天又做了40个发卡,本来没敢多做,怕你卖不出去,现在看来,还是可以放开手脚去做的嘛。”
“其实发圈是最受欢迎,”沈非晚简单的描述了一下今天上午在刘霞家被抢售一空的场面,
“只要布料颜色花纹换一下,发圈的适龄人群更广泛一些,这种可爱发卡的话,只有年轻姑娘和小女孩会比较关注。”
许玉枝点点头,是这个道理。
“我还答应了一个姐姐,等有发圈了就去她家送货上门,不过她们都是卫校的,还有一礼拜就要开学了……”
意思就是,开学前最好能有货,不然买家卖家都要去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