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淑芳边走边斯哈,“一个个的都包装成这样……这得多少钱呐……她们几家今天是组队去抢国营商店了吗?”
瞧着什么都有,烟酒茶叶、牛奶饼干、麦乳精、大白兔奶糖……甚至还有一提香皂。
“应该不都是今天买的。”沈瑞生看着这些并不好买的东西说道,“师父他们出车去外地的时候,都会带点东西回来,有些给家里孩子分了,有些舍不得就会放着,或是送礼,或是过年招待客人吃。”
今天这样子,怕是把几家的柜子都清空了。
沈瑞生推着自行车边走边说,沈非晚在后头默默的抱着礼盒往自行车的另一侧走去,离他爹远了点。
沈瑞生一开始还没注意到,直到许玉枝往边上走了走。
沈瑞生:?
许玉枝和沈非晚齐齐尴尬一笑,但没人说话。
只有沈淑芳,对于要不要给她哥留面子这件事,没有丝毫犹豫。
“哥,你太臭了。”
沈瑞生:……
诚然,在沈非晚抱着汽水跑出去后,他就没再抽过一支烟,酒也没喝几口,但是架不住他一直在那个房间里坐着。
他自己当然是闻不出来现在身上有多臭,但看看她们仨的表情动作,再回想一下刚才何树荣朝他打的酒嗝。
沈瑞生这会儿很想扔下自行车,就地刨个洞给自己埋进去。
“咳!……我们,快走吧。”他得回去好好洗洗。
沈淑芳都有点后悔白天那么快把沈瑞生的铺盖抱下来了,这从头到脚的烟酒味要是往嫂嫂床底下一躺……
她哥这辈子怕是都没有希望了吧。
于是沈淑芳走的比沈瑞生还急,到最后许玉枝只能加快脚步跟上,而沈非晚就得跑着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