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就得!嗝~就得听老婆的!知不知道!”
沈瑞生也不知道自己知不知道,他只知道何树荣靠他太近了,那酒嗝直冲他脑门打,他要吐了。
“伟国!”沈瑞生冲着桌上唯二没怎么喝酒的钱德发大儿子喊道,“去隔壁!和你齐芳姨说一声,就说何叔喝醉了。”
“诶!好!我这就去!”钱伟国赶紧起身去隔壁喊人。
“我没醉!!”何树荣一听就不高兴了,挥舞着手嚷嚷着,“我还能再喝几轮!老钱!来!咱俩再干一个!”
“还干个屁啊!”
沈瑞生爆了个粗口,给他按实在了椅子上,
“哥,你刚自己说什么来着?要听老婆话?你看芳姐一会儿还让不让你喝!”
何树荣:……
看着何树荣一听到齐芳的名字就蔫了,钱德发几个人差点笑趴在桌上,尤其是曾宝刚,大着舌头喊着沈瑞生。
“瑞生啊!你看看!这能听老何的嘛!喝个酒都不能尽兴!”
“还不尽兴呢?”沈瑞生夺过了钱德发又要给自己倒酒的瓶子,在师父控诉的眼神下语重心长的说道,“师父,差不多了。咱也就休息那么几天,别喝过了,到时候上不了路。”
都是司机,虽然还没规定不能喝酒上路,但又不是没有醉酒驾车误事的例子。
厂领导对他们车队向来和颜悦色,要啥给啥,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这事儿不仅触及到个人安危,还影响厂里的利益。
今天桌上几个,除了他基本都是黄白米混着喝的,现在还能正常说话,过会儿回去路上风一吹,床上躺个两天都不一定能缓过劲来。
厂领导给的假也就三天,大后天还是要上班的。像何树荣现在这样子,大后天能不能上车还真不一定。
钱德发咂吧了一下嘴,也没强行要喝,只是有点委屈,
“这今个儿不高兴嘛!”
他高兴大家伙还整整齐齐的聚在一起吃饭,也高兴沈瑞生能带上老婆孩子一起来参加聚会。
“我知道,我也高兴。”沈瑞生转身在后面的茶壶里给钱德发倒了杯开水,“以后喝酒的机会多的是,不是一定要今天喝完的。”
钱德发捧着茶杯一想,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