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的母女俩同时脸色一黑,有点无语。

是乌军良的声音。

许玉枝看了眼手表,她们今天醒的早,才六点十五。不管是去派出所还是去上班都过于早了点。

沈非晚是单纯的厌恶这个人,没有理由都讨厌,现在更是想骂人了。

而许玉枝是觉得,这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不管是谁有求于谁,也都没有这么早上门的吧?还开口就是起了没?

要是没起呢?他一个丧偶的老鳏夫还打算看着她们娘俩起床?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响起,喊话声音还提高了一个档次。

“小许?小许,你们还没起床吗?没起的话可以起了!我给你们带了早饭!”

沈非晚:“……他是不是有病啊?他怎么不从巷子口开始喊啊?”

许玉枝眉头紧锁,赶紧起身去开门,再晚一点,怕是整个钢铁厂都能听到了。

门一开,乌军良那张黑不溜秋的脸,呲着个大黄牙,就出现在了门口。

许玉枝不着痕迹的又后退了一步。

“乌科长,你怎么这么早来我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