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鱼尾动了动:“选好了,就刚刚那条吧。”
“刚刚那条?”
谢蠡略一回忆,脑子里立即浮现小家伙穿着条水钻长裙的样子。
黑色长发微挽,露着锁骨脖颈。
手臂纤细,肩背单薄。
曳地的流苏水钻长裙掐出她极细的腰,又在臀部划了个完美的弧度。
后背露着半片背,漂亮的蝴蝶骨和脊椎沟,裙子紧紧贴合着,纯白的颜色,在她肤色下几乎分不清哪出是面料。
谢蠡当时差点看出反应了,只不过顾忌着腿才压下去。
只是脱了这条后,阮星却并没有继续试,而是一头瘫在沙发上,鱼尾都软软搭着。
谢蠡还颇为遗憾。
回忆结束,谢蠡滚了滚喉结,挪到她身边,大手刚伸出来,阮星立马警惕地滚到了沙发另一侧:“腿没好,不能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