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没有女人不觉得禁欲有什么,但现在有阮星了,那些渴望像被压制后突然爆发出来。
他身体一碰上她,就恨不得把她撞进骨血里。
难道真要禁欲半辈子?
谢蠡眸色暗了暗。
阮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觉谢蠡一挪开,整个身体都放松了。
她鱼尾卷吧卷吧滚到了一边,用枕头一遮,只露出双宝石眸子看他。
可爱得要命。
阮星想起谢蠡问的那个问题,脸又不自觉红了,但还是开了口。
“我,我还没成年呢,不能做那个,排……泄跟那个,不……不是一个地方。”
一番话说完,她整个热成了一条红鱼,尾鳍蜷了蜷,黑发顶都似冒起了热气。
谢蠡却在听到这句时,瞳孔骤然缩小,那些个旖旎想法瞬间烟消云散。
没成年?
那他是在做什么?猥亵?小女孩?
谢蠡像被泼了盆冷水,艰涩道:“你真未成年?”
阮星软软点头:“是呀。”
那双幽绿色眸子眨巴眨巴,乖萌乖萌的。
但谢蠡却没了冲动想亲的欲望,他沉默了。
之前不是没猜过她年轻,可再猜也没想过这个可能。
阮星歪头看他。
她已经忘记了海妖的未成年对比人类的未成年大了多少轮。
空气安静下来。
谢蠡沉默了好一会才平静。
未成年就未成年,大不了他多养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