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有家了。
谢蠡想。
阮星在他怀里甩了甩鱼尾,薄毯落下,露出了她宽大漂亮的尾鳍。
阮星视线落上去,没忍住翘起来,上下扑扇了下,软声好奇:“我能上去吗?”
谢蠡好笑摸摸她的小脸:“放心,私人飞机。”
……
说是私人飞机,还真是。
整个飞机只有两人和一众保镖,当然,保镖去了另一边。
整个机舱布局得和房间一样奢华,阮星左看看右看看后,坐在了窗边。
此刻飞机已经起飞了,但并不高,下面密密麻麻的城市建筑群清晰可见。
而随着升高,那另一面的海漫无边际。
阮星不自觉将视线落在那片海上。
她是在这里被捕的,因此从这游过去,深远一点的海底就是她的家了。
说起来,在深海生活并不怎么好,深黑的海水仿佛择人而噬的大口,将所有光线和声音吞没。
那些鱼都长得很丑,反倒浅水些地方的小鱼很可爱,它们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