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永生的正对面,坐着一个陌生的军方代表,他穿着黑色的军装,手上捏着记录用的光脑。
是用来记录谢永生的全部表现的。
类似于谢永生前世生活地方的笔录。
“谢永生。”谢永生懒懒地回答,半点紧张的样子都没有。
她行得正坐得直,叶栗倾想坑她,做梦!
“跟叶栗倾是什么关系?”
在抓捕谢永生的时候,军方就已经调查过谢永生跟叶栗倾之间的关系。
不然,军方也不会将谢永生带来这里。
没办法,谢永生跟叶栗倾之间复杂的情敌关系,实在让人很在意。
“敌对关系。”
在军方代表的预想中,谢永生可能会回答情敌关系,或者是什么同学关系,朋友的朋友什么的,唯独没想到,谢永生会回答的这么直白。
她如此坦率,让军方代表不自觉多关注她两分。
“叶栗倾昏迷之前,你曾见过她吗?”
“没有。”
“有人说叶栗倾昏迷之前,你带来的风曾吹进过她的帐篷,这件事是否属实?”
“属实。”
“你是在认罪吗?”
“不是吧,阿sir,我是在陈述实情,怎么就变成认罪了?”
谢永生摊手,她歪头看面前的军方代表,“是个人都知道,叶栗倾之所以受伤是因为她贪功,无视联邦刑法,透支精神力的缘故,跟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