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挺民主呢,知道问问我这个当事人的意思。”艾凡一点没有控制话语里嘲讽腔调的意思。
魏星的做法放在古代属于先斩后奏了,先向所有人宣布名单,然后才问你乐不乐意。
谁能来告诉他,这特么要怎么回答。
拒绝了,欧阳竹扭头就拿着皮鞭追你三天三夜,然后还会把印有“逃兵”字样的大字报贴满安乐市的大街小巷,想想都直摇头。
不拒绝吧,鬼知道以后要面对什么,别到时候明堂和恶灵教一起杀来了,他可不想提做提前挑起纷争的罪魁祸首。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拒绝了也没关系,我会帮你摆平后面的非议。”
“你知道个屁”,艾凡彻底爆发了,他最讨厌擅自揣摩别人心理的人,看上去通情达理,实际上就是当了表子还要立牌坊。
“我不需要你摆平任何事情,无非就是一场不知道什么时候降下来的暴风雨嘛,这活儿我接了!有机会硬撼明堂的统治,想想还是蛮刺激的。”
“你真的想好了?”
艾凡用白眼做了回答,然后转身潇洒离去。
不平静的生活随时都在,他早就习惯了。
第二天一早。
“准时点出发,绝不拖延磨蹭。”
这是怀着满腔热血,大清早五点出现在宿舍楼下的欧阳竹拉起的极其羞耻的横幅。
吕晓似乎挺享受这种待遇的,腰杆打得笔直,神采奕奕站在横幅之下。o(* ̄▽ ̄*)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