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艾凡能完整说一句话的时候,他说的是:
“妈妈,麻烦你以后见我的时候多少化一点妆,不然我可能没胃口吃饭。”
然后暴怒中的邓玲珑便抄起板凳把在一旁憋笑的艾天明打了一顿。
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替你负重前行了。
从这之后,艾凡便将理想国中所有能和他说上话的人气了一圈,邓玲珑也开始了她的道歉巡回演出,各种花式道歉就是希望艾凡能学会好好说话。
遗憾的是,她最终只得出了一个结论:
不知道是不是受黑斑影响而昏迷了十年的原因,艾凡学说话比他学高等数学还要困难,他就是不会好好说话,更别谈懂得照顾别人的情绪了。
就像现在——
“幼儿园老师说你已经几天没有去上课了。”
“去干嘛?教那些幼儿园老师盈亏问题和牛吃草问题么?”
“艾凡!你必须给我学会尊师重道!”
“是你教我的达者为师,难不成现在流行左右脸互扇么?”
呼......呼......呼......
一连三次深呼吸邓玲珑才勉强平复下来情绪。
她已经在考虑要不要搬回研究室住的问题了,短短五年时间就和折寿了数十年一样,这谁受得了。
“不去就不去吧,换个问题,你的胳膊和眼睛怎么样了?”
微风从窗缝中吹来,将艾凡右手的长袖吹起了一些。
枯槁的右手虽然在随着时间逐渐成长,却依旧改变不了它的狰狞。
左眼不仅一如既往的一片灰白,眼眶四周还遍布了纵横的褶皱,像是被飞鸟一头撞破的玻璃一般。
“你是研究员还是我是研究员,难道不应该是你给我一个答案么?”
“喂,这可是在问关于你身体的事情,也不能好好说话?”
“那你不如带我去再做一个细致的检查,毕竟数据比我要会说话的多。”
“你......”
邓玲珑一口气憋得脸通红,匆匆将早餐一扫而光,拿起白大褂就往屋外快速走去。
她怕再多待一会儿就得去樱花国转一圈了,炸了他们那座被浮夸裱装的圣山应该就足够宣泄情绪了。
“等一下,我还有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