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斌被安抚住了,心里又荡漾起来,抱着陈婉吟又是一阵亲,“就知道娘娘不会忘记小的,日后若没有小的了,谁还能给娘娘快活。”
就算她现在侍寝了,但皇上也不可能经常来她这里,肯定还有空虚的时候,还得需要他排解。
看陈婉吟每次都在自己身下欲仙欲死的样子,常斌便极其自负,觉得陈婉吟肯定离不开他的身子。
而陈婉吟现在被常斌上下其手,心里正忍着恶心,想躲开他亲过来的嘴唇,又不敢激怒他,怕他真的把他们的奸情给捅出来,那日后别说荣华富贵和母凭子贵了,她的脑袋都保不住。
她现在只能先委曲求全,尽量稳住常斌。
在常斌去脱她的衣服时,陈婉吟赶忙抓住他的手腕:“不行,我现在有身孕了,才一个多月,正是危险期.......”
常斌才想起陈婉吟怀孕这事儿。
他只好作罢,陈婉吟怀的可是皇嗣,若一会儿颠龙倒凤时胎儿出了什么意外,那就可闯祸了。
可就在他的手碰到陈婉吟的腹部上,立马察觉到了不对劲。
“不对!”
他掀开陈婉吟的衣服看了下她的腹部,已经有了隆起的弧度,他狐疑的看着陈婉吟:“你这肚子根本不像是一个多月的,应该不是皇上的种吧?”
一个多月的肚子根本不会显怀,她这都隆起了,起码都要三个多月了。
平日陈婉吟穿着衣服时看不出来区别,方才常斌的手碰到了,便感觉出来了。
见瞒不过常斌,陈婉吟只能坦白。
她可以瞒过其他人,但常斌没那么好糊弄,他但凡用脑子一想,就知道她怀的是他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