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才不愿看到皇上因为这点事儿受尽流言蜚语,和那些大臣争执起来,臣妾宁愿答应白大人让白姑娘进宫,不就是一个女人而已,后宫已经那么多了,又不缺她一个。”
尽管说着心胸宽广的话,可她的泪珠却落的更凶了,一看就是在强装大度。
燕锦嵘又好笑又心疼。
他也明白谢晚柠的心思了,很不愿白桑榆进宫,但为了他不受那些大臣指摘,只能忍着难受帮他答应下来。
这小女人宁愿委屈了自己,也不愿让他受任何非议。
燕锦嵘温言细语道:“朕是天子,就是做了什么让那些大臣不满的事情,他们顶多只是说几句,又不能把朕如何,你也不必为朕让自己受委屈,身为朕的女人,朕才是应该把你护在心尖上的那一个。”
“皇上的女人又不止臣妾一个,”谢晚柠的脑袋埋在燕锦嵘胸口,嗓音沉闷,一听就是又不高兴了,“皇上若是臣妾一个人的该多好,臣妾都想把皇上藏起来,不给任何人看,就只能是臣妾一个人的。”
这话若是其他妃嫔说出来多半会让燕锦嵘厌烦,觉得她狭隘又善妒,他身为帝王,不可能只宠幸一个女人。
可从谢晚柠口中说出来,只让他觉得心里酥酥痒痒的,像是被填满了似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