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翠玲不禁摇头叹息:唉!还真是儿大不由娘,闺女长大了,有心事也藏着掖着不跟自己讲。
她不知道,谷卫盈就是怕亲娘也被卷进是非,才故意选择对她保密。
直到日暮西沉,下班铃声响起,谷翠玲都没弄清楚原因。
怀揣着一肚子邪火,将自行车蹬得飞起,载着后座的闺女往家赶。
谷卫民被抛在后头,一路小跑。哪怕双腿倒腾的飞快,累到气喘吁吁也没能跟上。
等好不容易到家,还要被亲娘质问,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顶着毛毛细雨赶回来,谷卫民就已经委屈到不行。当下面对问责也不敢顶嘴,生怕被娘当成出气筒处理。
连忙岔开话题,跑回房里换了身干爽的衣服,随后匆匆赶去厨房准备晚餐,这才勉强逃过一劫。
等到祁季忙完工作赶回来,饭菜已经端上桌。卫明理得意的炫耀自己升职的消息,大家也都很给面子的露出笑脸恭维几句。
短暂的忘却了不愉快,一家五口其乐融融的围坐在一起,也将今天搬来的新租客忘到脑后。
听到敲门声时,都还有些意外。等祁季走进院子,餐桌上只余残羹剩饭。
闻到饭香味,腹中传出阵阵饥饿导致的肠鸣音。
卫明理见状,客气的招招手:“忙到现在还没吃呢吧!要是不嫌弃的话,坐下来一块吃点。”
这邀请一看就没诚意 ,若是真的有心,哪怕现做一碗野菜糊糊也行,用残羹剩饭招待,更像是在等他主动婉拒。
可祁季不按套路出牌,他很少与外界打交道,也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道谢过后干脆利落的坐下。
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接过谷卫民递来的碗筷,淡定的夹起了菜。
怎料他连凳子都还没捂热,小院门外又传来了砸门的动静。
院外雷声阵阵,徐优优浑身都被雨水浸透,凌乱的发丝粘在脸上,面色惨白到毫无血气。
一手捂着被撕碎的胸口,另一只手扶墙撑着身体,狼狈的站在门前大口喘着粗气。
手脚虚弱无力,连捶打砸门,都没弄出多大动静,全都被雷雨声压了下去。
要不是屋子里有几人耳朵尖,怕是她累晕过去都不会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