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当时情绪过于激动,可能被肾上腺激素麻痹了神经。事后才发觉心中恐惧蔓延,连血液都变得运行不畅。
要不是借着理由哭了一场,怕是直到现在都还缓不过劲来。
心里头装着事,可又不好跟亲人倾诉,生怕因此让全家人陷入危机。
想找隔壁的王叔汇报情况,怎料对方却根本不在家里,只好将事情继续憋在心里,自己一个人慢慢消化。
这不想不要紧,越想越钻牛角尖。
当时祁季阻止她去报警,却又强行带她脱离险境。这番操作被谷卫盈解读成,祁季知道内幕消息,警方内部有人被收买,接到消息会通风报信。
自己吓自己才最为致命,毫无边际的联想,会让人彻底失去信心。
如今,谷卫盈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胡乱插手,可能会导致自身安危出现问题。
可若不管不顾的话,良心上又过意不去。
想到那些被拐卖的妇女儿童,谷卫盈心里就像被压了一块沉甸甸的巨石,堵在胸口令她喘不过气。。
今日若袖手旁观,任由他们继续逍遥法外。怎知它日,自己会不会也落得同等境遇?
许是谷卫盈太过出神,连锅里的水即将烧干都没有发现。
直到勺子搅和不动,糊味也在锅底逐渐蔓延,这才察觉到不对劲。
谷卫民打着哈欠走进来,见到姐姐在厨房里,还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睛。
直到确认不是没睡醒,这才惊讶道:“姐?你今天怎么这么勤快?这天上也没下红雨呀?”
随即又被糊味呛到,打了个喷嚏。皱眉捂住口鼻,嫌弃道:“做饭都能糊锅,也真是没用,以后还怎么嫁得出去。”
说完蹲下身去熄灭灶膛里的火。
谷卫盈被小臭嘴转移了情绪,将手里的勺子随意一丢,抬手朝小弟圆润的后脑勺弹了一把,没好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