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打开门锁,看到屋里的一片狼藉,还有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小儿子,心中是又气又怒。
连声招呼老伴去拿药,自己则加快步伐,三两步便蹲到儿子身边。
试探性的伸出手指,递到谷老五鼻子下方,察觉到还有温热的呼吸,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而查看起头部的伤势。
此时伤口早已结痂,暗红的血迹和头发混在一起,一时看不清具体情况。
谷老爹也没太当回事,乡下孩子养得糙,皮肉伤只需撒上药便好,一般连大夫都不用叫。
反正离心大老远着呢!在家躺着养几天,一准又能活蹦乱跳。
谷老爹心大着呢,谷老太也不遑多让,要不怎么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在伤口处撒上药粉,再拿干净的布条缠上,便招呼女婿过来帮着搭把手,三人合力把谷老五抬回炕上躺着。
许是卸下了心中包袱,谷老爹想起了女婿先前说过的话。
挑了挑眉,眼含期待的问道:“要不咱们走着?”
卫明理闻言有些懵,一时竟没反应过来。走?去哪儿?
谷老爹皱了皱眉,略带不满道:“不是你一直嚷嚷着要回城吗?”
卫明理一拍脑门,急忙应道:“走走走,咱这就走着。”
谷老太忍不住插话打断他们:“乖宝还没回来呢,你们这着急忙慌的,是赶着投胎啊。”
说罢瞪了女婿一眼,努了努嘴,朝老伴提醒道:“就穿这么一身去见领导?也不怕人家说你是个骗子。”
谷老爹闻言有些羞愧,对卫明理撂下一句“你在这等着。”说完便急匆匆的出了门。
沿着先前的小路,走到一个岔道口,左侧的草木明显被人踩踏过,凄凄惨惨的歪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