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在十里洋场,她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岂是三言两语便能吓唬住的。
柳如烟眉毛一挑,张口就要嘲讽。
“你……”嘴里刚蹦出一个字,反驳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儿子挣扎的动作打断。低头对上怀里那双哀求的眼睛,柳如烟勉强又把那些难听话咽回肚子里。
本来还在庆幸人家闺女是个傻子,暗自欣喜能省下一笔彩礼,却没料到自家儿子也不遑多让,都是个背刺亲娘拖后腿的货。
可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俩傻子也算是凑到一块儿去了!
闭了闭眼,努力平复心情,深呼吸。再睁眼,扯出一抹僵硬的假笑。
能怎么办呢?亲生的!都是债!
柳如烟捏着鼻子,主动上前向谷翠玲低头服软。
按照老规矩,本就该是昂头嫁女,低头娶妻。
所谓“求娶”,本就是娘家端着架子,媒婆上门三催四请。三书六聘一切按照规矩来。可偏偏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