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姐,你都不知道,我嫁人之前可没少相亲,那一个个奇葩我都不稀的说。有好几个想算计我的工作,让我嫁去他家当保姆,还美其名曰是他去工作赚钱养家,让我在家享福。”
“有的一开始装得人模狗样,可还没接触几回,就露出贪婪的嘴脸,话里话外想让我掏空娘家去拉拔他家人。”
“还有人主动要来我家当上门女婿,说是一个女婿半个儿,以后负责给我爹娘摔盆送终。我俩都差一点就要订婚了,要不是意外发现他跟我闺蜜有一腿,我都不知道他们是有预谋的想吃我家绝户。”
谷翠玲听得正入神呢,见她停下来,忙用眼神催促她继续。
又喝了一口水,平复下心情,刘梅摩挲着手里的搪瓷杯,低声感概道:“是人是鬼,一时半会儿真的很难看清。他们这一个个的,明明算不上优秀,不过是仗着胯下多出二两肉,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若非我爹精明,在言语中设了套,让他们露出马脚,可能我早就踩进火坑了。”
这话勾起了谷翠玲的好奇心,顺嘴问了一句:“你爹是做什么的?怎么这么厉害。”
刘梅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似是把不该说的话说漏了嘴,可对上领导好奇的眼神,又不好意思藏着掖着。
四下张望一圈,确定没人,这才凑到谷翠玲耳边小声道说:“我爹就是咱们厂书记,当初他是干审讯工作的。”
谷翠玲闻言面露惊诧,不受控的瞪大眼睛,竖起手指向上指了指,见刘梅肯定的点头,这才笑着比了个大拇指。
“没看出来你还挺能藏啊,果然是真人不露相啊!”
刘梅脸上迅速浮起一抹红晕,似是害羞,好像从没被人这般夸过。有些局促的解释道:“嗨!我这不是担心自己脑子不够用,怕有人从我入手给我爹设套嘛。毕竟我又分不清他们是人是鬼,万一不小心把我爹坑了咋办。”
谷翠玲也明白她的顾虑,识趣的转移了话题。
“话说,这世道总说女人爱慕虚荣,却没人批评那些男人,一个个的贪得无厌,吃着碗里还想望着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