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吊车尾的偏科成绩,还真不指望,你能为这个家庭做出什么贡献。只求未来不要行差踏错,成为人人喊打的毒瘤就行。”
可她知道这些话太伤人,说出来只会打击少年人的自信心,损伤好不容易修复的母子情分。
谷翠玲抿了下唇,并没有把这扎心之语说出口。
转而笑得一脸和煦,拍拍儿子的肩膀,夸赞道:
“好儿子,你能有这份志气,就是娘的骄傲。不必给自己背负太多压力,你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娘就知足。”
这话反而激起了谷卫民的好胜心,少年人心气儿高,他自然也不例外。
亲娘越是这么说,他就越想表现自己,希望做出一番成绩,让大家刮目相看。
有学习系统当底气,谷卫民信心十足,昂首阔步踏上征途。
谷卫盈一路上都没开口,直到目送弟弟的身影消失于站台,她才突然绷不住情绪,扑进娘怀里,哭得泣不成声。
说来,他们姐弟俩自打出生起,就不曾长期分开过。
陡然意识到,接下来的两年都很难见面,谷卫盈这才情绪失控,泪洒当场。
谷翠玲哄了好久,才让闺女止住眼泪。
谷卫民从窗户里探出脑袋,瞪着眼睛在人群中搜寻。看到母亲和姐姐泛红的眼眶,努力呲着大牙笑得欢快。
母女俩朝着“呜呜”鸣笛的火车挥手,看着车窗里熟悉的脸,慢慢变得模糊,随着“况且况且”的声音渐渐远去。
回去的路上,气氛很是安静。
身边少了叽叽喳喳的声音,意识到缺了个小尾巴,谷卫盈心里头空落落的,好似漏掉了很重要的一块。
怎料刚走进巷子口,就看到一队红袖箍,站在自家院门口。领头的听到动静 缓缓转过身,正是黄海涯那张老脸。
谷卫盈对其心生厌恶,没能在第一时间遮掩,不小心露了痕迹,被对方看在眼里。
黄海涯一副胸有成竹的架势,让谷卫盈疑惑不已。
要知道,她早就把系统得来的举报材料递交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