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人情需要利益维系,若是不懂得打点关系,前路只怕寸步难行。毕竟外边不像是在家里,犯了错可没人会帮忙兜底。
谷卫民听完这话,脑子差点打结。
手指无意识抠着衣角,小脸皱得像包子,撅着嘴小声嘀咕道:
“你和姐姐说得不一样,我到底应该听谁的?”这话声音极小,细若蚊蝇,卫谷余压根没听见。
虽没听清嘀咕些什么,但仅是通过面部表情,也能猜出其中有事。
卫谷余翘起二郎腿,将信封拿在手里掂了掂,挑眉瞥了眼谷卫民,语气带着点玩味:
“怎么着,你不会以为我给你准备这么多票据,是让你一个人吃独食的吧。”
谷卫民犹豫不决,却对背后的原因避之不提。
谷卫盈先前反复叮嘱过,让他在外不要露富,以免被人当成冤大头。说是万一引来吸血蚂蝗,就会粘上来把他吸干抹净。
现在五哥说的偏偏正好与之相反,这让谷卫民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此事两难全,都不知道以后究竟该怎么做才好。
此刻,仿佛已经看到,装满票据的信封,即将插着翅膀从他眼前飞走。
谷卫民下意识攥紧裤兜,生怕还没捂热就要离他而去。
面对五哥的质问,也不回应,甚至都没有抬头多看一眼。耷拉着脑袋,活像失去水分的豆芽菜。
这般不同寻常的反应,让卫谷余很是纳闷,刚想追问,谷卫盈便走了进来。
看到两人僵持的状态,好奇问了句:“你俩搁这干嘛呢?”
谷卫民脑袋垂得更低,就差把心虚两个字刻在脸上。
谷卫盈随即将视线锁定,目光灼灼的盯着他。谷卫民似是被烫到一般,下意识将身子往后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