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骂一句:“蠢货,做事不过脑子,害得本尊刚过来就要给你擦屁股。”
乔嘉懿拖着失血过多的身体,一步三晃的走出门,轻手轻脚的下了楼梯。
此时,门口接待处的服务员,将手肘撑在桌面上,歪着脑袋抵在胳膊上,正闭着眼皮打瞌睡。
乔嘉懿松了一口气,这样既不用解释出门的原因,也不用担心有人会怀疑。
快步走出大门,外头天光微亮,夜色还没完全褪去,街面上安安静静,看不到一个人影。
乔嘉懿按照原身粘贴的路线走了一圈,只是等她到的时候,那些大字报早已经不见踪影。
这让她不禁质疑,原身的记忆的准确性。
乔嘉懿揣着满腹疑虑回到招待所,推开房间门,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望着地上装满血水的搪瓷盆,再看那些溢到地面上的痕迹,无奈摇摇头,端着水盆出门倒进厕所里。
又端来一盆清水,用旧毛巾将地上的血迹,一点不落的清理干净。
想到今日出嫁,再过几个小时,就会有人上门接亲。
乔嘉懿叹了口气,打开窗户通风,希望能把房间里的味道散出去,免得等下来人察觉出不对劲。
过了一会儿,天色大亮,同时门外也传来的动静。
先是脚步声,紧随其后是敲门声,混着清朗的男低音,语气略显急促:“嘉懿,你收拾好了吗?”
乔嘉懿仔细分辨,发现是原身哥哥的声音。迟疑片刻才上前开门,仔细打量门外站着的青年。
看到来人眼底,那未曾散去的惊慌。还有确定她安然无恙时,那一瞬的反应。
以及听到的那句:“好好好,你没事就好,现在收拾也来得及。”乔嘉懿心中有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