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谷卫民眼珠子粘在匣子上,目光落在宝石上流连忘返。
刚想趁人不备伸手抠走一块,就对上亲爹虎视眈眈的眼睛。
悻悻然的垂下头摸了摸鼻尖,失落的迈开脚追上姐姐的步伐。
等一双儿女出了门,卫明理苦笑着摇头。
心想:在某种程度上来看,闺女说得也有道理。这年头乱着呢,哪怕是众人追捧的大将军,也能在一夜之间分崩离析。
趁着现在闺女年岁还小,他得再仔细琢磨琢磨女婿人选,争取挑一个有权有势还稳妥的人家。
可不能肉没吃进嘴,反倒惹得一身腥。
许是今天遇到的事情太多,卫明理情绪几番起伏,心底总有一股郁气发泄不出去。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起身拎着酒水零嘴,跑到院子里对月独饮。
反正第二天是休息日,可以睡到自然醒。卫明理索性放飞自我,喝得酩酊大醉,回屋倒头就睡。
带着醉意,睡得更沉。
第二天临近中午,门被敲的震天响,也没能吵醒酣睡中的卫明理。
只见床上的人,迷迷糊糊撩开眼皮,瞥见窗帘缝隙处昏暗的光线,又下意识闭上眼翻了个身继续。
屋外天空灰蒙蒙,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乔瑾瑜站在房檐下,仍被淋湿了全身。却还锲而不舍的敲着门,像是不把这人叫醒就不甘心 。
卫明理还处在半梦半醒间,直挺挺的坐起身,半眯着眼睛起床下地。
推开门,看到这个许久未见的大儿子站在门口。
原本的好心情,霎时烟消云散。
眼疾手快的关上门,拍着胸脯安慰自己,嘴里嘀嘀咕咕念叨着:
“这是梦,对,这是假的,肯定是假的”。说完就想滚回床上继续睡。
乔瑾瑜坚持不懈继续敲,一声接一声,就跟那催命鬼似的,扰得众人心烦意乱,纷纷从房间里走出来。
就连在厨房里忙活的迟安安,也探出头来查看情况 。
她并不知道乔瑾瑜跟家里断绝关系,只以为大哥是和自己一样,成婚之后搬出去单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