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往哪逃?河面上的冰层全都被特战队给炸了,游过去?”许光荣嘿嘿一笑。
“许营长,你就别卖关子了,司令是怎么布置的?你也和我们说说。”胡浩笑着上前一步主动的开口询问。
“我们只需要骚扰缠住敌人就行了,将日军的部队逼着往黑龙江的方向移动,司令说了,不需要我们和日军正面硬拼。”
而此时的张大山也已经带着刚刚从乌云撤下来的炮兵排出发了,河面的冰层被破坏,逊河流域的桥梁也早就被张大山炸了,现在想要回到河对岸几乎没有可能,唯一能够让日军撤退的路线就只剩下已经结冰的黑龙江的江面。
但是黑龙江可不是日本人的控制区,在江面没有结冰的时候黑龙江上是有着毛熊国军舰巡逻的,而冬天的时候黑龙江的对岸也驻扎着毛熊国的军队,对着江面的方向不仅修筑了工事,而且每隔千米就会有一个碉堡。
张大山的人平时在江面上走动没问题,因为他们和毛熊国的关系比较好,甚至冬捕的时候张大山带着老百姓捕到了鱼还会给对面的毛熊国军队送一些过去。
但是日本人却没有这个待遇,一直以来日本人在冬天只要是踏足了结冰的江面就会被毛熊国的部队视为挑衅,毛熊国的部队是会直接开枪警告的。
张大山就知道,在两年前有个关东军的北海道新兵冬天想在黑龙江的江面上凿冰捕鱼,结果冰洞还没有凿开就被对面的毛熊国大兵给开枪击毙了,为了这件事情双方还扯皮了好久。
近千人的日军队伍在逊河的岸边队形拉的极长,下官仁智不敢离开河岸线太远,他很清楚张大山的部队就在暗中窥视着他们,所以下官仁智要求部队沿着河岸线前进,并且特意将队形拉长。
河岸线有着二营之前留下的战壕和工事,下官仁智这样的做法就是准备在遇袭的时候利用二营之前留下的工事战斗。
然而他没有想到许光荣和王亚成会如此狡猾,两人根本就没有带着部队露面,但是黑夜中不断飞出的掷弹筒榴弹和时不时犹如匹链一般抽向日军队伍的机枪弹链都证明着他们的身旁潜伏着一只猎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