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年伸出自己的左手揉了揉眼睛,吸了吸鼻子,没接陈正临的话茬,而是自顾自地道:“我来跟您说件事……”
“怎么?”陈正临好奇地看向他:“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姜年的眼里慢慢有了焦距,看向陈正临的眼神里带上了嫌恶:“我觉得,有陈家这样的合作伙伴……让我觉得恶心!”
陈正临一张老脸变得惊诧,随后转为了愤怒,他厉声呵斥道:“姜年!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做什么。”姜年眼里的锐利不减分毫,红通通的眼睛看起来就像是分分钟要跳起来行刺陈正临似的,然而他只是说:“我以后不会再接触你的儿子……姜家和陈家以后,也不会再有生意往来,陈家那块地,姜家也不会再做了!”
陈正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姜年你!”
“陈少爷,请您回去吧。”凭叔站在姜家的院门口对满头包着绷带的陈濯玉说道。
陈濯玉一脸焦急,一紧张额角的伤口就在隐隐作痛,让他疼得皱起了一对浓密的剑眉:“管家,请您让我见一面姜年吧,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他说……他手机坏了,我联系不上他,既不在公寓,也不在公司,除了这里,我实在是不知道他会去哪儿。”
“可是姜总真的没有回家,我们也是联系不上他。”凭叔面露难色地道:“自从上次陈老爷见过我们董事长,姜总回来过一次以后就没有来过了,这真的不是我故意不让您见。”
“好吧……”陈濯玉松开了紧握着大门的手:“如果您见到他了,一定要跟他说我来找过他,我有事跟他说。”
陈濯玉开着车离开了姜家,正在他一头雾水的时候,自家的管家突然给他打了电话。
“喂?管家?”陈濯玉在听到那头的信息以后,惊呼出声:“你说姜年去过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