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年。”黄东那头的声音有些嘈杂,他走了几步,应该是去了自己的办公室,等身边安静下来以后,他才开口继续说:“陈正临给,给你说过,京市那块地,地没有?”
姜年想也知道是因为这件事,于是说:“说了,他还让陈佳玉也来跟我说过一回,不过现在工地正起步,我就没去好好了解。陈家那边的人是又跟你提起了吗?”
“前段时间,我在京市,的时候,见,见到陈家的人,人了,他们跟我,提,提的。”黄东说:“这,这块地,你怎么,看?”
“我知道陈正临是想买我个帮他带孩子的人情。”说到这里,姜年想到了陈濯玉,心里又有些异样:“不过我初步了解了一下,这块地要做的话,投入大,回报周期也长,我们就算要去做,恐怕一时间也难融资。”
黄东叹息一声:“是,不过这,这块地,现在可,可是个香饽饽,京市好多,大,大户都争抢,我们要是,放弃了,恐怕有,有点儿可惜。”
姜年要不是现在右手被打着石膏,肯定早就握成拳了,换作早几年的姜家一定会很有魄力拿下这个项目。
“是,陈家给我开出的条件也很好,只是现在不知道陈正临揣的是什么心思。”姜年不相信任何人,陈正临之前说过“钱什么的好商量”之类的话,他直觉这句话不能尽信。
不过如果京市那块地能拿下的话,对姜家现在的局势一定能大有助益,再进一步,甚至海市的笠山家或许也不再是威胁,这么想着,姜年陷入了犹豫。
何承志到的时候,姜年正若有所思地坐在床边喝着粥。
“姜总,你怎么样?”何承志看着他右手上的石膏,神情有些复杂。
姜年淡道:“没事儿了,日常生活没问题,注意保护伤处就行。”
何承志半晌才犹豫着开口:“是……陈濯玉吗?”
姜年不知道怎么回答,说是他干的吧,这个骨折又是自己摔的,说不是吧,又确实是因为他。
“这个陈少爷,真是太鲁莽了。”何承志就知道以陈濯玉的少爷脾气,和姜年一起一定会出事儿,于是望着姜年的神情带着一些小心翼翼:“我代替他向您道个歉。”
“不用,这是我自己摔的。”姜年向他摆了摆左手。
“自己摔的?”何承志眼里的小心翼翼变成了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