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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沉吟着摇了摇头。
“可姊妹花要人证有何用?”
“依照她们行事的毒辣,若是怕泄露了什么秘密,何用粪桶将人运出这么麻烦。直接杀了不就行了!”
“人证是为了指证麒麟阁有私铸币作坊的。”
“而作坊那时早就不在麒麟阁了。”
“私铸币的事情,在瑞云寺的地窖里得到了实证。”
“那作坊不是也在万花楼里都查明了么?”
“可这人证的事情,发生在瑞云寺平叛之前啊?”
“不对!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我一直以为,这人证之事必然是麒麟阁做的。”
“因为只有他们才会担心人证这事情,担心东宫拿到了借口以此为要挟。”
“生怕东宫一纸奏章,事发东窗。皇帝会因此查到麒麟阁,牵涉到大冢宰府。”
“这事情,你先借此避过。让我问清楚,再仔细琢磨琢磨?”
“好!”
太子妃随身离去了,陈柏然招呼了王端,让那两个还在堂前发愣的寺官跟了出来。
三人一行,步出了太子妃的行宫,向着太子的正阳殿而去。
一路上,刘昉忐忑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殿下,恕微臣直言!尽管粪桶可以装人。可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
“但率更寺把守甚严,如果没有内应,这事情怕也不会这么简单啊?” 他回应着说。
“你还好意思跟孤提?”
“你这东宫主管,都忙了些什么?”
“率更寺当初孤给了严令,不可出错。可还是在眼皮下逃脱了人证。”
“这上上下下都是孤亲自挑选,精心安排的好手。”
“即使那送饭之人,都是孤的贴身侍从。你倒是怀疑哪一个?”
“那个王寓庆,又是个怎样的人物?”
太子的厉声呵斥,让守候在一边的仆寺官唐尧冷汗淋漓。
这粪工是他指令临时找的,谁也不知道会在这事情上坏了太子的大事。
“殿下,这,这个人一直没有查证到。”
“没有查证到?”
“信息干净,一无查处。” 唐尧惶恐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