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余是醒着的,躺在床上,背对着,蜷缩成小小一团。
祁蘅的心蓦然的一痛,他张口欲言。
云雀却忽然开口:“娘娘,您说句话吧,您不说话,奴婢真的害怕……”
桑余还是沉默。
她……是因为自己宠幸了她人,所以才会这么难过吗?
祁蘅的步子一点点上前。
云雀回首看到了祁蘅,愣了愣,冷冷的收回眼泪,准备跪下行礼。
还没开口,祁蘅就让她出去。
“陛下,娘娘身体未愈……”
“你再多说一句,朕就让人割了你的舌头。”
云雀哑然,被祁蘅浑身上下的威严气息压的喘不过气。
赵德全上前,给她使了个眼色,让她赶紧出来。
云雀这才走了。
祁蘅来到床榻边,看着桑余的背影,后背瘦的仿佛只剩下一掌宽,喉头一紧。
“这半个月,你是不是都没有好好用膳?”
桑余眨了眨眼睛,缓缓转过身,对上他的视线。
两个人视线交叠,那么近,却好像隔着怎么也触碰不到对方的浓雾迷障。
只是沉默,桑余却只用沉默,就让祁蘅生出莫名的局促,垂眸避开了目光。
“你……好些了么?”
桑余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开口就问:“陛下对阿箬是认真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