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事太监并未起疑,真的安排了她过来。
既见神女,又逢酒醉壮胆,他如何把持得住。
“那日,是我酒后对她用强。”
怀兮觉得胸口处闷闷的,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可她的母亲,却背负着这些骂名了,背负了二十余年。
她的母亲,何错之有?
怀兮不知如何走出的正厅,亦听不到身后的陆毅初是如何呼唤的她。
等她浑浑噩噩走到香兰苑时,天际已现出鱼肚白。
青黛满目担忧的望着她,“姑娘,您无事吧。”
怀兮抬头,望着沉闷的天,“青黛,天亮了。”
天亮了,一切真相大白。
“他们,都是骗子。”
如何不是骗子。
怀兮无力的倒在地上,青黛忙去扶她,语气里满是焦灼,“姑娘,姑娘……”
紧接着,她失声恸哭,哭的不能自已。
“青黛,她真的好可怜……”
青黛掏出手帕为她擦泪,“姑娘,您说的她是谁?”
“母亲……”
青黛不知方才在正厅主君到底同姑娘说了什么,可姑娘出来时,这失魂落魄的样子着实吓坏了她。
母亲?是指如夫人吗?
青黛还来不及思索,怀兮已在她怀中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