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氏一族的荣华富贵,与她有何干系呢?
“与其计较这些,太后不如好好想想如何将二哥哥的妻儿救出来。”
听她如此说,太后气笑了,连说了三声好,“好!好!好!”
“如今你真是胆大包天,怀兮,哀家问你,你只记得王氏母子,可还记得你远在边关的父兄?”
“他二人可是生死不明!你以为韩菱为什么要在你的茶水中下药,是因为皇帝拿此事要挟她。”
“你父兄深受重伤,请旨回京,皇帝以不允回京为由要求韩菱做下那等下作之事,你以为韩菱是成心要害你吗?”
怀兮闻声,浑身一震,她本不知其中缘故,在经历这些事情后,她也百思不得其解。
眼见怀兮平静的脸上现出裂痕,陆心眉便知道自己猜对了,怀兮根本不知道边关发生的事情。
太后讥讽道,“怎么?你那手眼通天的未婚夫婿赫连襄,没有将你父兄伤重一事告知于你吗?”
怀兮握紧了拳头,是啊,赫连襄怎会不知道此事?明明有那么多机会,他可以告诉她的。
可是,他却选择对她瞒下此事。
怀兮沉默着,陆心眉加紧攻势。
“你为了救他挡下一箭,他明知你韩川是你最要紧的人,却不肯将此事告知于你。”
“赫连襄将奏折都搬去了王府,群臣对此并无异议,可见他如今权势滔天,已盖过了皇帝。”
“那么从未央宫救出王氏母子对他而言轻而易举,可他并未这么做,反而要你来操心此事。”
浸淫后宫多年的陆心眉,最擅长之事便是操纵人心。
若要离间二人关系,便得从最薄弱之处入手。
信任,便是连接赫连襄与陆怀兮所有感情中最薄弱的纽带。
可怀兮也不是等闲之辈,她很快意识到了陆太后的目的,陆心眉在煽风点火。
“姑母,赫连襄是否告知我父兄伤重一事与帝后合谋下药之事并无必要联系。”
“纵使父兄伤重需要请旨回京,依靠陆家稳坐皇位的皇帝也必然会同意此事。”
“长姐是聪明人,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她可以选择不下药谋害我,可她还是这么做了。”
这种百害而无一利的事情,陆韩菱既然做了,自然有她这么做的道理。
“太后身在后宫,手眼通天,明明可以选择救我,却对此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