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襄只觉得这女人太不可爱了些,此时此刻,她应该声泪俱下的躲进自己怀里,感谢他舍身相救。
他不悦的皱眉,沉声命令道,“叫夫君!”
怀兮听到这个不要脸的要求,俏脸一冷,“……我还未嫁进王府!”
赫连襄坏笑道,“你我虽无夫妻之名,却有夫妻之实,你早晚都得嫁。”
怀兮不想与他斗嘴,毕竟此时此刻她觉得身子酸痛的厉害,一定要好好泡个热水澡才好。
“那就等嫁了再叫也不迟,来日方长!”
听她这么一说,赫连襄也觉得有道理。
但他仍想调侃她,于是坏笑道,“好,娘子,为夫这就让人去准备热水!”
赫连襄今日温香软玉在怀,不舍得丢开,本欲多睡一会儿,黄漪却来叫门。
是以赫连襄穿好亵衣,开门让婢女去备水的时候,脸色格外阴沉。
黄漪一见主子脸色不好,不敢言语,只畏手畏脚的站在一旁。
“去打些热水来,王妃要沐浴。”
……王妃?黄漪脑中浮现出问号,王府什么时候有的王妃?
但联想到昨日王爷带回来的那名女子,黄漪心中便有了答案。
虽心存疑问,黄漪却不敢怠慢,赶紧应了声,“是。”
赫连襄安排好侍婢,又转身回房,从柜子里寻了件衣服给怀兮,“先穿上。”
怀兮低头一看,手边出现一件紫色八爪龙纹的长袍,那袍子宽宽大大的。
她一脸嫌弃,“难道王府里就没有与我身形相似的女使吗?她们的衣服我穿不得吗?非得穿王爷的?”
赫连襄对她的提议摇头否决,“你是主子,怎么能穿婢女的衣服?”
怀兮不情不愿的拿起衣服,而后抬眼看着赫连襄。
赫连襄不知其意,以为她有话要说,闷等了一会儿,不见她开口,狐疑道,“怎么了?”
怀兮咬了下唇,声音里带着怒意,“王爷,男女有别,请你转过身去。”
“……”
此时的怀兮与昨日那个热情似火的女子判若两人,赫连襄笑道,“看都看过了,怕什么?”
怀兮一时无言以对,于是认命般的拿起衣服,穿好,下床。
换衣服的时候,堆在怀兮身上的锦被落成一团,堆在床上,恰巧露出铺在底下的金色床单。
床单上,有一块红色的血迹,这血迹已干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