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外,响起隋荣尖利的呼喊,“皇上驾到!”
皇后心中一喜,眼底腾起希望,已经多日不曾到访长乐宫的皇帝,今日竟破天荒的来了。
春安忙扶起她,兴高采烈道,“殿下,陛下来了。”
主仆二人皆以为这是陛下回心转意的迹象。
可等皇帝赫连彧大步流星的走进长乐宫,皇后俯身行礼,他却将满脸怒火的一纸信件丢在她脸上。
“陆韩菱,瞧瞧你的好父亲做的好事!”
皇后心底一沉,再抬眸时,眼中已是浓浓不甘与失望。
春安将那纸信件捡起,放到她手中,“殿下。”
皇后展信,低头去看,看着看着,眼眶却蓄满了泪水。
信中所述,父亲为了救落入敌军大营的韩川,牺牲了数千将士,自己也身负重伤,如今退守燕城。
燕城内医师药草有限,父亲与韩川皆需救治,特此请旨回京。
陆韩菱只瞧见自己父亲和弟弟受了伤,她心急如焚,也不顾自己怀着身孕,“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她仰着头,哭的梨花带雨,不能自已,“求陛下准许臣妾父兄回京救治!”
皇帝见状,眼中并无疼惜与怜爱,只是嫌恶。
可皇帝此番来到长乐宫,有自己的目的。
“与其求朕,不如你去求求怀兮,她若是来求朕,朕兴许会考虑一下。”
陆韩菱万万没想到他会提这个要求,对他的痴心妄想深恶痛绝,她抬眸,眼底有着恨意。
“陛下,为了得到怀兮你就这般不择手段?这次要怀兮的是摄政王!”
他冷笑一声,无视她的恨意与愤怒。
“陆韩菱,别用这种眼神看朕,当初你为了怀上朕的孩子,也是这般不择手段的。”
他抬手,隋荣会意,自袖中取出一包药粉,交给春安,明示圣意。
“殿下可召三姑娘入宫请平安脉,届时将这包药粉掺入茶水中给三姑娘喝下,知会奴才一声,奴才再来抬人。”
皇后的拳头握紧了,她在春安的搀扶下从地上艰难起身,直视着皇帝,面若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