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处的痛处更明显了,怀兮很想骂他,又想提醒他,可他抱的太紧,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走……走开!”
赫连襄并未听到这话,只紧紧拥着她,开始拼命的反思自己。
“怀兮,我好担心你,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若是你出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怀兮,你放心,伤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
在他的摆弄下,胸前的伤口更加疼了,有湿润的液体滑在皮肤上,怀兮知道是自己的伤口裂开了。
妈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怀兮在心中低咒,下一刻,头一歪,又晕了过去。
青黛端来茶水时,才发觉怀兮的异样,于是又惊的将手中茶杯跌了。
这动静成功引起赫连襄的注意,他眉头一皱,松了些力道,却仍不肯将怀兮从怀中丢下,只冷冷的瞥了青黛一眼。
“你是干什么吃的?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吗?”
青黛指着他怀里的怀兮,“王爷,姑娘……姑娘又晕过去了。”
赫连襄眉头一皱,低头望了眼怀兮,只见她白色的里衣上,渗出点点血迹。
有什么东西“轰”的一下在赫连襄脑海中炸开了,该死!他这个莽夫,怎么忘了她还有伤!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叫太医!”
两日后,朝堂之上,连着好几日不曾上朝的赫连襄终于出现在朝堂上。
可出现在朝堂之上的他,却拿着一纸何氏家主何迈认罪画押的供词,命刑部尚书林氏当庭宣读。
供词中,何氏对自己通敌叛国、密谋造反之事供认不讳,百官闻声,一片哗然。
皇帝的脸越来越黑了,此事他是今日才知道。
可赫连襄却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将这件事办的密不透风,满都城竟无一个探子知道此事。
“陛下,谋反之罪当灭九族,本王已将何氏全族羁押,无论男女老少,一律问斩。”
听得此话,陈兴文头一个便站了出来。
“陛下,何氏一族谋反一事事关重大,只凭一张供词便要将其全族问斩,是否太过武断?”
林尚书一声冷笑,将那供词扔到陈兴文跟前,“陈大学士可是在说王爷冤枉了何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