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太后闻言,目光移至他拿着的玉佩,是一枚凤形玉佩,瞧着有些眼熟,只是不知在哪里见过。
她想了许久,也想不起来这枚玉佩的主人是谁。
她转头,望着容寻,觉得她或许也见过这枚玉佩,“容寻,你可识得此物?”
自赫连襄拿出此物的那刻,容寻便认出了这枚玉佩。
“回太后的话,这玉佩是淑嘉长公主之物。”
候在不远处的青黛,将这句话一字不落的听进了耳中。
她浑身一僵,这玉佩不是如夫人的吗?怎就成了淑嘉长公主之物?
“怪不得哀家瞧着眼熟,原来是淑嘉长公主之物,那便解释得通了。”
赫连襄听到这回答,亦有些惊诧。
若他记得不错,那日探子来报,陈兴文将一对龙凤玉佩并一纸婚书呈于皇帝跟前,自述与陆怀兮有婚约。
而昨日,他在怀兮妆台的屉子里只找到一枚凤形玉佩,便是他手中这一枚。
天下玉佩虽多,可凤形难得,整个盈都城亦难寻一枚,怀兮不可能同时拥有两枚凤佩!
赫连襄本想告知陆太后,他与怀兮以此枚玉佩定情,但听到容寻所言,惊觉其中有异,便将方才准备说的话收了回去。
他收回玉佩,口头同意了陆太后的提议,“那本王便等着皇嫂的好消息。”
“不过……”话锋一转,赫连襄的目光落在宫女身上。
容寻很快会意,对着宫女太监招呼道,“你们都退下吧。”
青黛听到此话,如释重负般,跟着宫女们快步离开了安宁宫。
安宁宫院内,只剩下赫连襄与陆太后。
眼下已无旁人,赫连襄亦懒得装了,他又恢复从前那般居高临下的姿态。
“皇嫂,你写信去北疆之时,不妨也问一问大将军,为何要给他的儿子寻个替身去战场。”
“心悸之症,一时半会儿也是死不了人的,可欺君之罪是要诛九族的。”
陆太后见他屏退宫女太监时,已觉察出有异。
却未曾想,他要说的竟是韩川有心悸之症之事。
至于替身之事,她亦是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
方才还说赫连襄没有逮到名正言顺的机会扳倒陆氏,这一转眼,机会便已送到人家跟前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