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兮一愣,确认她方才说的是真话,于是也不耽搁,“是,长姐。”
“坐下,陪本宫一起用膳。”
陆韩菱的每句话都很简单,怀兮也不多嘴,老老实实奉命,反正她今日来确实只是寻个由头,好追回自己的玉佩。
皇宫里规矩最重,向来食不言寝不语,于是在用膳的时候,两姐妹愣是一个字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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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宫女将膳桌收拾干净,怀兮才提出为其请平安脉。
怀兮请了平安脉后,笑容浮上唇角,“长姐近来睡眠应该很好,心境似乎平和了许多。”
从脉象上看,心悸之症的确缓和了不少。
只是这腹中龙胎,越到后面从母体汲取的养分便越多,眼下心悸之症虽已缓解,但保不齐日后仍有随时发作的可能。
这护心丸,能护得了她一时,绝护不了她一世。
陆韩菱拉住她的手,声音轻柔,唇角挂着和蔼的笑。
“确实,自打吃了你的护心丸,本宫便觉神清气爽,与以往大不相同。”
“终究还是你厉害。”
说罢,又问道,“对了,语凝如何?本宫算着日子,她也快到临盆之日了,府中一切可打点妥当?”
“嫂嫂一切安好,这两日便接稳婆到府上住下,随时待命。”
陆韩菱点头,而后又道,“这稳婆,还是多请几个妥当。”
“语凝腹中之子乃将军府长孙,此事交给外人去办本宫亦不放心。”
“倒是难为你,要你一个未出阁女子来打点此事,若非父兄远在北疆,也用不着你费心了。”
这番语重心长,倒真是长姐做派。
怀兮险些以为她出了幻觉,要知道,长姐从未如此和蔼可亲的同她讲过话。
前一段时间,还在处处提防她,唯恐她入宫与皇帝见面,如今竟与她促膝长谈。
看来,她的护心丸不仅医好了陆韩菱的心,也医好了她二人的姐妹情。
怀兮笑笑,口中仍是安慰之言。
“嫂嫂分娩之事,姑母亦有打点,长姐不必忧心。”
“等嫂嫂娩下陆氏嫡孙,怀兮一定早早派人为长姐、姑母报喜。”
女子生产,九死一生,怀兮亦不敢确保不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