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共去了几次?”
“秋后算账?”
“少转移话题,老实交代!”
“三次。”
“以后不管有什么事,都要告诉我,不许瞒着。”
“好。”
“要不,我们找机会悄悄把那位姓苏的捉来审?”
“不行。能参与当年之事的人,不会太简单。而且,那人的背后必定还有人,我们不能打草惊蛇。这里不是庆州府,我们无法保证一举成功,一旦失手,不仅会让对方警觉,还有可能被顺藤摸瓜。”
“要是有既能趁乱得手、又不会令人起疑的机会就好了。”
“那人基本不出府,自我留意他开始,到目前为止,他只出过一次府,是去皇宫,身边有护卫跟着。另据打探到的消息,那人在京的十几年都是这么过的。对于这样的人,你觉得有那样的机会吗?”
“他不是有官职在身吗?不用去衙门?”
“给他那个闲职只是为了面上好看而已,没人在意他去不去衙门。”
“呃,那人的儿子倒是好对付。我听宝珠说,冯子扬安排的人只是轻易一诈,就让那人的儿子急于说出一堆的事来自证清白,经过证实,那些事都是真的。这样的人,说是纨绔,也不够格吧。说到这里,我就觉得奇怪,对于唯一的儿子就这样放任自流,难道那人在暗地里还有别的儿子?”
“结合各种消息,我觉得那人更像是在隐忍蛰伏,会如此做,定然是有更大的图谋。”
“再大的图谋也不会用一辈子来等吧?我们会有机会揭穿那人的真面目。”
“放心,我不会再做出昏头的事。”
“记住你说的话,我会盯着你。”
“行。”
……
第二天,当玉珠顶着两个黑眼圈出现在人前时,三太太满脸心疼。
“你这孩子,不会一晚上都都没睡着吧?”
玉珠打了个哈欠,“确实没睡好,总在做梦。”
“大姐,难得见你如此,是想着什么事的缘故吗?”宝珠关切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