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没抄几行,又转头问春红,“你出去了那么久,就打听了这一个消息?”
“小姐,我在路上遇上了其他丫环向我搭讪。”
“你肯定是每遇到一个人,都说了一遍老国公夫人会来小姐的笄礼上担任正宾吧?”
“绿柳,你怎么这么清楚?”
这还用问吗?不仅玉珠如此想,宝珠和绿柳的心中也是同样的想法。
见春红盯着自己不放,绿柳只得回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说我会不会清楚?还有,就算你觉得此事是值得说道的,也不用逢人就说道一番吧?”
“这样的好事,就算我不说,别人也会说,我敢肯定,现在府中的人都在说着这件事。”
正如春红所言,府中的人,不论主子,还是仆人,都在谈论着此事,只是和沈心兰闻知此事后的愤怒不同,许府的人谈起此事时都很高兴,更别论许诗雅和许兰芝这两个直接的当事人,那就更不用说了。
许诗雅本就呆在二太太的屋内,二太太从三太太那儿一回去,许诗雅就得知了,母女二人都很高兴。
呆在香姨娘的院中,在一旁为做着衣裙的香姨姨帮忙的许兰芝虽更晚得知消息,不过不论得知消息的早晚,得知这一消息就足以令人高兴了,香姨娘和许兰芝自也不会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