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睿先是打断了侯夫人的话,接着又向在场的肖家长辈各施了一礼。
“睿哥儿,你这是?”干瘦小老头不解。
“几位伯公,叔公,爹,娘,还有七婶,请听睿一言。”
“你说。”勇毅侯点头。
“真要论起来,我才是此事的最大受害者。”
见众人或点头,或露出了认同的神色,肖睿接着说道:
“我虽十分愤怒,但事已至此,我不也想你们再在此事上纠缠不休,文四小姐虽是在今日进了门,但她还未敬过茶,严格说来,其实还算不上什么侧室。她既已和三弟有了夫妻之实,不如就成全他们吧。”
闻言,几位族老面面相觑,勇毅侯沉思起来。
侯夫人的脸上露出了心痛又欣慰的神情。
妇人的脸上则满着赞赏,这做世子的就是不一样,如果不是场合不对,自己还真想说几句,憋得真难受!
文老太太看了一眼低着头的文思柔,又看了一眼肖睿,再看了一眼似木雕样的肖林,心中叹了口气。
“睿哥儿,如此一来,别人问起,要如何说呢?”